气氛顿时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暧昧了起来,柳家的祖孙三代美人,居然争论起了谁的被强奸是最正统的。
柳如星可谓是有理有据,坚称当初她对陆秋凌的失踪十分气恼,就好像糟蹋了自己的女儿就销声匿迹,害得女儿相思十余年,饱受空闺之苦,所以柳如星一开始是很看不上陆秋凌的,主观上就是符合被强奸的条件,即被讨厌的男人侵犯。
而且她被拽进屋的时候,整个人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像是破麻袋一样,那种羞耻感才是被强奸的精髓。
不过柳如星叙述中的诡计很快就被女儿和外孙女联手戳破,那个时候柳如星对陆秋凌的观念已经转变,而她自己在连连受挫之后,也悄悄燃动了情欲之火,那次在“被强奸”的时候,柳若云也在床上,她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妈妈那天的淫叫声非常大,比她这个女儿还要大声。
柳若云也有自己的说辞,酒后乱性的前半夜因为喝多了不算,对于她的体格,对手又是已经充分开发了妈妈姐姐娇躯的陆秋凌,后半夜的侵犯就让她有些痛苦了,已经红肿的蜜穴被抽插时,痛苦和快感的交织让她发了疯一样地尖叫,想挣扎着逃走,都会被陆秋凌用腿直接勾回来,再压在身下狠狠打桩侵犯,一下下将这位清减佳人的花园捣弄得一片狼藉……柳若云最终的求饶说了很多令人羞耻的话,但是没有用,整个人还是被奸得死去活来,晕过去了好几次。
虽然这样的确符合强奸的含义,但这些毕竟是她的一家之言,陆秋凌因为喝多了记不住(记住的话就会早早找到柳若云了),而柳若云的妈妈和女儿也顺便耍赖起来,说这些都是她编的。
陆织月原本以为这场争论,自己是毫无疑问的获胜者,毕竟自己当真是在毫无防备之下,被爸爸按在灶台上,扒掉衣服侵犯破处的,这显然就是再正统不过的强奸了。
但这场柳家美人间的争论已经悄悄变了味,更像是一种奇妙的调情方式,先是柳若云说,“让爸爸给月月破处,是妈妈的主意和安排,所以不能算强奸”,随后柳如星又强词夺理,“被强奸的时候,小织月都没有痛,说明小凌的动作其实很温柔,这肯定不算强奸”……
借着酒劲,柳家的几位佳人也以友善又有趣的方式互相攻击起来。
柳如星的言论相当于也否定了自己被强奸的正统,这一点被柳若云借机把握,只有她在初夜时体会到了被强奸的痛楚;但柳如星作为妈妈,很快就反唇相讥,制住了自己的女儿,“你们那是酒后乱性,本身没有违背你的意志,后半段是小若云自己不耐肏想求饶,女儿要是耐肏一点就不会有痛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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