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陆秋凌想到了某地的“面具师”职业,又伴随着某种巫术,假如在柳若云这般下流的绝顶瞬间,拓下她的高潮脸,再做成雕像,届时只要柳若云看到自己的高潮脸雕像,就会瞬间陷入高潮绝顶的状态……不过那样危险的巫术,已经被陆秋凌和姐姐除掉了,成为了妈妈书本里记录的历史,或是奇闻轶事。

        女儿陆织月有些担心地注视着仿佛崩溃般的妈妈,既是担心有孕在身的柳若云,又本能地因看着妈妈被肏得狼狈不堪而脸红心跳,这种将妈妈完完全全征服的雄性力量与压迫感,让作为女儿的她感受到了雌性本能的畏惧与期待。

        而柳如星毕竟曾在漫漫长夜里和女儿互相依偎,明白柳若云只是爽得过头了,身体上毫无问题,又忍不住有些感慨,“果然是小若云的丈夫,小织月的父亲啊。小若云的性欲快要到极致时,都会来找我帮忙,但我可没有让她这么满足过……把我的宝贝女儿糟蹋成这样,秋凌要好好对我们全家人负责呀。”

        虽然刚才的奸干非常激烈,但陆秋凌并没有插得很深,探了脉象,妻子的腹中胎十分平稳,只是在极致浓缩的多次高潮快感后,陷入了十分疲倦的空乏。

        拔出肉棒的时候,陆秋凌的巨根上直接涂了一层爱液的水膜,简直就像是泡在十分紧致的暖水袋里一样,甚至肉棒都显得粗了一分。

        柳如星下意识地吞着口水,死死盯着那根不断靠近的粗长巨根,说话都有些不流畅了,“每次想到我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宝贝女儿,要被这根东西糟蹋得死去活来,就有种非常特别的感觉呢。这里,还有一个即将生下来的宝贝女儿,将来小凌可不要放过她呀。”

        对柳若云是毫不留情的激烈奸淫,而对于这位如清风明月般恬淡闲散的美岳母,或者说小姨,陆秋凌就选用了柔和细腻的挺腰抽插,很有耐心地缓缓刺激着柳如星嫩穴中的敏感点,感受着孕期美母的温暖肉穴包裹吞吐。

        “其实我很反感用强,但和小凌一起就感觉很心安……”成熟的母辈美人微微眯着眼,月光穿过她长长的睫毛,“星儿真正把自己的心交给你,就是和陆姐姐一起去调查十天行者的事那次,那时小凌突发奇想,认为我和陆姐姐本该是同一家族的姐妹,都是注定了要被小凌肏的妈妈们……那种血脉相容的重量,似乎能说明很多宿命般的东西。”

        柳如星迷人的白嫩长腿搭在陆秋凌的腰上,又紧紧缠住男人的腰肢,足趾勾起,轻戳着陆秋凌的后背,“不过怀上你的孩子之后,感觉到我们的宝宝在一点点长大,先前的想法也有了一点变化。家族也好,宿命也罢,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我,柳如星,真的喜欢上了自己的后辈,自己女儿的男人呢。就是最单纯的喜欢与爱慕——嗯啊……”

        眯着眼的柳如星,以清冷的腔调和温柔的声线诉说着美熟女的心意,顿时就让陆秋凌忍不住加快了腰肢的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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