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怀孕的时候真的好美……有种圣洁的感觉……如果在崇尚神明的部落,妈妈就会成为象征着丰收和生育的神仙吧……”陆秋凌已经深深沉醉于妈妈身上的这种气质,浅浅抽插着陆月昔温热的紧致蜜穴,一股股的爱液汇成涓涓细流被挤出来,就好像是初春的清冽泉眼。

        陆月昔抿起嘴轻笑起来,下意识地用手背掩住嘴,也借势藏起呼吸间漏出来的娇喘声,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捧起陆秋凌的脸,“圣洁的妈妈可不会怀着儿子的孩子,被插穴插得水流不止……象征着丰饶的神明,也不会嫁给自己的儿子呀。我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妈妈,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变的哦——”

        今天的陆月昔有一种她特有的“温柔的强势”,这种现象以往只会出现在母子间有争论的时候。

        作为陆月昔的学术伴侣,陆秋凌有时会对妈妈的作品提出完全相左的观念,甚至演变成彼此难以说服对方的争辩。

        当然最终结果有时是陆秋凌错了,有时是陆月昔错了,但在这段“彼此都不能说服对方”的时间里,一贯温柔而随性的妈妈,也会在生活里变得稍稍主动一些,尤其是在做爱的时候——就算学术上有分歧,每晚的性爱还是雷打不动,哪怕白天都要吵起来了,晚上陆月昔还是会乖乖地分开双腿,但那个时候就可以品味到妈妈这种特殊的韵味了。

        而此时此刻的陆月昔,一路上都在和水碧荷暗暗较劲,所以不知觉间就展现出了这种微妙的气质。

        不过这种气质本身也没什么杀伤力,毕竟她在床上完全不是陆秋凌的对手。

        肉棒上柳如星的爱液,很快就被抹匀在陆月昔的蜜穴内,又与妈妈越流越多的爱液搅拌在一起。

        陆秋凌抽插的动作轻柔了不少,也就更显得嫩穴的水声十分明显,一阵阵咕叽咕叽的声音将将盖过陆月昔的娇喘,“小凌……妈妈的小穴好像已经习惯了在怀孕的时候做爱呢……早在嫁给小凌之前,妈妈的小穴就完全是小凌所属的啦……小凌毕竟不是妈妈,不能理解女人的小穴给小凌生过孩子之后,就有一种认主一样的契合感——”

        当初生下小蕊蕊以后没多久,身子刚刚恢复的陆月昔就又开始缠着陆秋凌,不断渴求巨根的抽插和浓精的灌溉,那时的陆秋凌正年少,血气方刚,怎么可能顶得住这文静优雅美母的受精祈求,没多久就立刻让妈妈又怀孕了,生下了他们的第二个女儿陆月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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