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凌远远看到这一幕,大为赞赏,也感慨起家里这么多人,却无人会乐器,几个女儿就叽叽喳喳地要学一门乐器。

        文艺自古不分家,因此对这一提议最感兴趣的便是青年学者陆月蕊了,她正模仿着揉弦轻点的模样,纤细玉指凌空拨弄,确实多了几分大小姐的味道。

        街边的服装店也卖起了各色的纸花装饰,这原本是花朝节该有的习俗,但在多年的演变下,服装店也卖起了纸花编织的花衣,一位位白衣青衣女侠直接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脱下衣装,穿好花衣,玉腿藕臂暴露在外,酥胸丰臀在纸花间若隐若现,一眼望去,就好像树上的花朵落在地上成了仙一般。

        陆月昔好奇起这花衣的制法,和老板娘攀谈起来,却得知这些纸花只是用胶水粘起来,并不牢固。

        果然一位穿好花衣的女侠遇到了看得顺眼的男人,直接在道路中央有纸花装饰的伞盖床上相拥缠绵,没多久那花衣就被男人揉搓成片片纸屑,迎风飘扬,“这才是花衣的寓意,如花朵般飘散,如春雨甘霖般滋润每一寸土地”,老板娘这么说着,紧接着她就被里屋出来的一位少年从后边抱住,腻味着一起进屋去了。

        怎么感觉一晚上就变了天,大部分陆家的佳丽们都是这样想的,问起陆秋凌起夜时是否有看到街道上有人装扮的场景,毕竟陆秋凌睡得浅,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不过陆秋凌昨晚睡得倒是非常舒服,水艺瑶这小色女,睡觉的时候都不忘含着鸡巴……在一片莺莺燕燕的笑声中,水艺瑶自然是涨红了脸,有些羞愤地轻轻敲了陆秋凌一拳。

        风带起铃铛的响声,树梢的鸟儿和铜铃一同欢歌,日上三竿之际,热闹的人群中沿路驶来一座纸花装饰的大轿子,这八抬大轿的轿夫是肌肤古铜色,涂了油的精壮赤裸汉子,胸前缠着色彩不相同的带子,而这大轿是没有顶的,在纸花丛的簇拥中,一位女子正双腿大开地坐在背后的男人怀里不断受奸,旁边的路人会将揉碎的纸花撒在他们身上。

        待到轿子上的女人高潮,男人射精之后,轿子就会停下来,再换别的男女上花轿。

        当轿子暂停的时候,旁边等待的女人们也会凑上去,给抬轿子的男人们擦汗,涂油,有的还会蹲下去给男人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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