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烟不是自己也说了嘛,性爱的体验是旅行的一环——况且和小凌去旅游的话,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做爱呢……咿——”从妈妈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让陆秋凌的精关都要失守了,忍不住在陆月昔的温暖蜜径内加速冲刺,龟头肉棱一下下刮着妈妈的敏感点。
激烈的快感顿时让孕期的敏感美母如同化作了一汪春水,眼波流转之际,蜜汁也如清泉般汩汩流泻,成熟美人的高潮潮吹来得也颇为圆润婉转,就像淅淅沥沥的春雨,不经意间滋润这篇大地。
只不过妈妈的安产蜜桃臀下垫着的不是泥土和青草,而是陆秋凌的长袍,当肉棒拔出时,才发现陆月昔的白嫩美臀已经泛起了爱液的水光,下方的衣物也湿了一大片。
陆月昔虽然看不到这一幕,但她自己被操到流了好多水,这一点自然是清楚的,“小凌还有备用的衣服吗?妈妈的淫水又把小凌的衣服弄湿了……”
陆秋凌浅笑着摇了摇头,“不打紧,反正我的衣服上都有妈妈和姐姐的痕迹,毕竟妈妈和姐姐都是水很多的类型,又很能喷,咱家的床单、被褥、内衬、外衣,通常都是一起在一个大木盆里洗,我的所有衣服,应该都和妈妈姐姐的爱液一起在木盆里泡过澡。”
陆月昔听闻此言,娇羞的神色愈发明显,颇为迷人,“这么说好过分呦,感觉妈妈像是用这种方式在儿子身上做了气味的标记,会不会有习俗里的女人专门把自己的淫水涂在男人身上,以动物般的方式标记领地呢”,而陆秋烟则是撇了撇嘴,“姐姐的水水哪有这么多”,当然很快就被陆秋凌无情戳穿,每次秋烟姐躺过的床单,做爱结束后都能拧出水来。
如果偷懒不换床单的话,第二天姐姐屁股的白嫩肌肤都会被泡得更加发白。
经年累月,陆月昔从一位单纯而纯粹的学者,变成了真正的贤妻良母,陆秋烟和陆秋凌姐弟俩也从一腔热血的少年变为人父人母,沉稳冷静了许多。
不过在这石桥下的野外相奸,倒是让他们追忆起了陆家刚刚重新组建的时刻,虽然现在的人丁兴旺十分喜人,但当初的快乐也同样简单而令人满足。
陆月昔侧过头拨弄着萌芽的青草,战火也烧到了陆秋烟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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