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凌娶了妈妈,没有娶姐姐嘛……”陆秋烟柔柔地喘息着,牵起弟弟的手把玩起她那同样饱满迷人的两颗巨乳,稍稍揉捏也会溢出甘甜的奶水。
这一点倒是姐弟间早已达成的共识,姐弟的亲密关系胜过一切,陆秋烟那洒脱飘逸的游侠气质,倒也不渴求和爱人之间就要以夫妻相称,况且保持姐弟身份还能在辈分上压妈妈一头,何乐而不为呢。
“因为秋烟姐的小穴实在太舒服了,或者说姐姐的全身上下都是最称我心意的极品,会忍不住沉溺在和秋烟姐的花前月下,彻底忘却人生的所有志向……”和陆秋烟当然什么姿势都试过,而秋烟姐读心的能力,也让她能够精准地把握陆秋凌的快感和欲望,每次都亲自给弟弟绝佳的销魂体验。
遗传自妈妈的无毛白虎蜜穴,泛着淫汁与白沫吞吐着侵入的坚挺巨根,粉嫩的阴唇与蜜穴口嫩肉牢牢裹着肉棒,被不断地带出外翻又卷进去,大腿内侧的嫩肉也被撞击得泛起片片红霞。
即使捅到姐姐的子宫口,秋烟姐的蜜穴深处仍然带着十足的吸力与包裹感,对姐姐的性器,陆秋凌简直是不吝任何溢美之词,陆秋烟就是完美的尤物啊。
不过陆秋凌也深深记得,自己和秋烟姐重逢时,姐姐的内心已是千疮百孔。
虽然读心术对于现在的陆秋凌来说,为他赋予了最贴心的完美姐姐,但当时的陆秋烟却也深受读心能力的反噬,被迫接收了许多阴险算计的负面情绪,也积累了超过她接受能力的情欲。
而陪着姐姐的那一年里,陆秋凌以他平和的少年心性与对妈妈姐姐的呵护关爱,治愈了陆秋烟的心伤,也让她的芳心完全沦陷,之前积累的情欲情绪,反而让陆秋烟自己把自己调教好了。
陆秋烟总是说,弟弟是拯救了她的那个男人,这种情感的重量,让她也不去追求夫妻之名了。
“秋烟姐的水好多呀,感觉已经泡在水里了……果然还是姐姐的水比妈妈多吧?”陆秋凌稍稍将肉棒抽出来,姐姐蓄积在蜜穴内的爱液就涌了出来,带着浓浓的雌性气味,这姐姐特有的羞人幽香在蜜穴内被反复挤压摩擦,打桩抽插,几乎是将姐姐花穴最深处的雌性味道都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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