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韧的肉壁艰难地被坚挺巨根扯出一片空间,上挑的力道几乎就要把柳若云的下半身都提起来了,就好像将蜜穴嫩肉里蕴藏的淫汁一下子全都挤着挑了出来,量恰到好处,又被反复吸回去的爱液,此时在巨大的肉棒压力下,终于开始失控……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肏死我啊啊啊——”

        柳若云虽然能顶住连续高潮的剧烈快感,但这种承受力也有极限,就像破处之夜时那样,彼时少女的咬牙忍耐最终还是被肏破阴关,彻底在压倒性的快感面前溃败,而此刻亦是如此,苦苦忍耐的多重快感,一旦突破女体忍耐的阈值,就会瞬间爆发开来。

        柳若云的蜜穴中,爱液顿时就突然一大股一大股地涌出来,一开始还像是漏尿一样的淅淅沥沥,很快就变得如同井喷,每次肉棒捅进去,都会直接从被撑圆的蜜穴边缘涌出一股股淫汁,甚至都是以喷溅的形式。

        柳若云毫不克制的高声淫叫,都在剧烈的快感之下变形,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连续的快感冲破了她忍耐的极限,就形成了十分激烈的超长时间高潮泄身,她的潮吹简直就是一波波的水浪,仿佛能在陆秋凌的肉棒上形成浪涛拍打海岸般的惊人画面,陆秋凌背后的地板也十分壮观地布满了柳若云潮喷的爱液,那面积几乎都有一个成年人躺下那么大了,在靠近二人的地方,甚至都形成了填满地板的水洼,映照着窗外的月光。

        能带给饥渴娇妻这种崩溃般的高潮绝顶体验,陆秋凌也心满意足地感受着柳若云的痉挛般蜜穴收缩与爱液冲刷,在她的怀孕小穴中尽情地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柳若云的盛大潮吹从一开始,她就忍不住地在不停翻白眼,那清冷而颇具英气的俏美容颜,呈现出了在甜蜜快感中沦陷的扭曲,有种克制的妖冶淫乱感。

        有一瞬间,陆秋凌想到了某地的“面具师”职业,又伴随着某种巫术,假如在柳若云这般下流的绝顶瞬间,拓下她的高潮脸,再做成雕像,届时只要柳若云看到自己的高潮脸雕像,就会瞬间陷入高潮绝顶的状态……不过那样危险的巫术,已经被陆秋凌和姐姐除掉了,成为了妈妈书本里记录的历史,或是奇闻轶事。

        女儿陆织月有些担心地注视着仿佛崩溃般的妈妈,既是担心有孕在身的柳若云,又本能地因看着妈妈被肏得狼狈不堪而脸红心跳,这种将妈妈完完全全征服的雄性力量与压迫感,让作为女儿的她感受到了雌性本能的畏惧与期待。

        而柳如星毕竟曾在漫漫长夜里和女儿互相依偎,明白柳若云只是爽得过头了,身体上毫无问题,又忍不住有些感慨,“果然是小若云的丈夫,小织月的父亲啊。小若云的性欲快要到极致时,都会来找我帮忙,但我可没有让她这么满足过……把我的宝贝女儿糟蹋成这样,秋凌要好好对我们全家人负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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