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肉穴小心翼翼地吞吐着侵入的巨根,想到自己是因这根肉棒而诞生的女儿,又怀上爸爸的孩子,那种刺激感就让陆织月后背发麻,轻柔的喘息声也变得甜腻起来,她那仿佛是怕惊扰树梢麻雀般的柔和声音,拿来叫床也是别具风味。

        其实陆织月本身对于父女之间的背德没有太多感觉,毕竟父亲这个词也只是在书本上见过而已,而正如她所说,小织月还没体会到父爱,就一下子要当妈妈了。

        “月儿……要和未来的女儿一起学着怎么当女儿……爸爸要好好教育我们呀——咿呀……”

        无忧无虑的山间清纯少女,甚至此前都没怎么见过男人,自然没有考虑过结婚生子的事,那些事对于小陆织月来说,简直就像是书本中的轶事一般。

        而似乎就是片刻之间,陆织月变成了女人,和爸爸重逢,还怀上了陆秋凌的孩子——她连女儿的身份都还没有适应,就要准备去养自己的女儿了。

        不过,不同于长年隐居的林梦芸那天真无邪的气质,陆织月虽然是晚辈,但她的心性却有一种沉静的柔和感,在女儿特有的乖巧懂事之余,又像山间缭绕的云雾一样轻柔。

        毕竟小织月小时候经常听妈妈和外婆讲故事,虽然她一直没有离开那片山脉,但也在山风和日月流转间,从牙牙学语的婴儿,成长为了一个耐心聆听的少女,而她的耐心也来自于一些朴素的道理,例如山里能吃到的许多新鲜蘑菇,都只在特定的时节可以采摘,急也急不得。

        陆秋凌试了试刚才那种将肉棒向上挑的玩法,用力刮女人的肉穴上侧,将柔软的肉壁都向上顶。

        柳如星和柳若云母女俩都受不了这种十分激烈的刺激,叫得一个比一个大声,而陆织月在爸爸的性技刺激下,虽然叫声还是和平常一样轻柔到小心翼翼,但会带着女性非常本能的哭腔,就好像被这样插穴是件很委屈的事情一般。

        既然如此,陆秋凌也就只好作罢,毕竟女儿的怀孕小穴还是很敏感的,她又不会武功,做得太激烈就怕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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