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织月的口交学得很快哦。”陆秋凌忍不住赞赏道。

        女儿现在除了吞吐肉棒和用舌头舔棒身龟头,还学会了用舌尖点马眼、撩拨龟头下方的系带、舌侧舔到冠状沟里面等等一系列口技,虽然还带着女儿特有的生涩稚嫩,但的确是非常用心的口交侍奉了。

        一旁等着的柳若云用湿漉漉的脸蹭着女儿软软的小圆脸,“是水艺璇教她的,这一点我感觉还挺意外。起初应该是水艺瑶,在咱们这一辈里,她应该是最喜欢舔鸡巴的那个人,虽然加入咱家比较晚就是了。然后水艺璇也学会了妹妹的性癖,而我和她都是门派的领导人,顺便她也把这种性癖传染给了我。女掌门就该跪在地上心怀感激地吃鸡巴,对吧~”

        陆织月非常懂事地在这个时候松开嘴,将口中浑浊的汁液一口咽下去,而柳若云也主动含住了那根侵犯了她家族所有女人的恐怖肉棒,“虽然明面上最喜欢吃鸡巴的是水艺瑶,但水艺璇对这个玩法也很上心,专门找陆阿姨要了和口交相关的书籍与记录,其实从口交的性技上,水艺璇比她妹妹还厉害些呢。不过云儿也不会输哦。”

        柳若云的口交也总是会加入比较多的深喉套弄,咽喉被肉棒刺激的不适感对于她来说不值一提,反而能让喉头嫩肉的柔软作为绝佳的侍奉。

        她的深喉口交不像水艺璇和水艺瑶姐妹俩一样,充满讨好到近乎谄媚的模样,而是一种非常自然的享受模样,再配合上她那薄薄的红唇,有时也会让陆秋凌感到恍惚,柳若云这样好看的樱桃小口,怎么会如此喜欢吃鸡巴呢?

        “被秋凌破处和播种的那天晚上,云儿为了求饶说了很多下流的话,就说过要用嘴帮你释放,但那会你喝多了,根本就不肯放开,就一直压在我身上,捏着我的腰不停地打桩抽插……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内力完全调动不起来,稍稍运功,就被狠狠顶撞子宫口弄到气散。虽然当时是想用口交作为借口趁机逃跑,但现在觉得,如果看到秋凌这根完整的大肉棒的话,云儿应该会像现在这样双腿发软地主动跪下吧?也或许是和水艺璇达成的共识,一个门派的女掌门,她的嘴就是要用来给征服她的男人舔鸡巴的~”

        陆织月还在吞咽嘴里的口水,圆润的脸蛋白里透红,“水阿姨对口交确实很有理解,教了我和妈妈很多技巧和心得呢。还说什么……如果不是和平时代,那么爸爸会成为流月派和落星的中间人斡旋,协助两派奠定和平,会议签订和约的时候,两位掌门就该一起跪着舔爸爸的大肉棒,然后用小穴在和约书上盖章……”

        陆秋凌忍不住抓着柳若云的乌黑秀发,用力将肉棒向深处捅了几下,几乎要把她的脸按在弯曲的阴毛里了,而柳若云也像水家姐妹一样很喜欢这种玩法,像是憋气一样将肉棒卡在喉中许久,才松开嘴,再将肉棒上的汁液舔干净,“现在不会和水艺璇抢就是了,但如果真是小织月描述的场景的话,恐怕我们两个掌门就天天都要抢鸡巴吃啦。来,小织月看着已经跃跃欲试了,这次妈妈就不跟你抢啦。”

        母女的轮流口交服务期间,她们的孕肚始终都紧紧贴在一起,虽然她们的体型相差较大,但孕肚的规模是十分接近的,似乎是在暗示两人被同时播种的事实,显然还是怀着同一个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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