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时刻,聂云挺身而出,毅然接任掌门之位,更顺利解决剑宗夺位之事,让身心俱疲的宁中则感到了深深的安慰和强大的依靠。
“原来娘那个时候就已经快撑不住了么?要不是师兄,只怕那劳德诺还会继续潜伏,等剑宗上门逼宫时里应外合,那娘……”岳灵珊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后怕,若没有聂云,以宁中则宁折不弯的性格,绝对会以死相拼,众寡悬殊之下,只怕她们母女俩必然血洒华山。
听到这里,岳灵珊心中的怒气已经几乎没有了,剩下的则是满满的疑惑。
她对聂云问道:“那……那你和娘是怎么……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
聂云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师父头七过后,有一天晚上,师娘摆了一桌酒菜,说是要好好谢谢我。可能是因为卸下了千斤重担,也可能是因为心里压了太多的事,所以师娘一边喝酒一边对我倾诉心中的苦闷,我也只能陪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很多事情我也是那天才知道,师父已经去世,死者为大,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但师娘这十几年来真是太委屈了!”
岳灵珊想到母亲这十几年来含辛茹苦,却夜夜被父亲冷落一旁,心中也是一片恻然。
聂云继续道:“那晚是我第一次看到师娘哭,当时的我心里非常怜惜她,就坐在她身边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没想到师娘可能是因为喝醉了,竟然……竟然把我当成了师父,不但搂着我……还不停地……亲我……我当时看着师娘的脸,想起了你……而且当时我们俩……刚刚……唉……一时间竟也昏了头,就……就和师娘搂在了一起……”
说到这里,聂云脸上露出尴尬羞愧的表情,而岳灵珊则自动脑补起当时的情形:母亲和师兄喝多了,母亲心中压抑的情绪完全爆发,师兄在酒醉之下失去了理智,两人就此结下孽缘。
“珊儿,是师兄对不起你,对不起师娘,更对不起师父,我……我简直是个畜生!”
聂云痛心疾首地抬手用力给了自己两耳光,两边脸蛋马上肿了起来,岳灵珊心疼极了,连忙拉着他的手说道:“师兄,不要这样!这个……这个也不能怪你……”
聂云挣了几下没挣开,也就顺势放下手来,继续道:“第二天早上,师娘发现犯下大错,当即就要自刎,我情急之下,就对她说我很爱她,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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