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阻止刘师叔金盆洗手,为何嵩山派大太保丁勉,二太保陆柏,三太保费彬齐齐到场?这分明就是敲山震虎,看看自己能不能令行禁止、言出法随,甚至不惜大开杀戒也要强行屠灭刘师叔一家老小。若是我们任由他们指鹿为马,坐视不管,后果必然不堪设想。诸位想想,刘师叔在自家地盘上当着其余三派被嵩山派灭门,衡山派对我们其余三派肯定不会再信任,而且因为自己师弟背上勾结魔教的污名,莫掌门对左冷禅的并派提议纵然想要反对也是底气不足。泰山派内原本首尾两端的弟子会觉得左冷禅号令群雄,值得投靠,天门道长那几位师门长辈必然势力大涨。而恒山派和我华山派一个是均为女子,一个是新任掌门,不足为患。到时他就可以强行并派,我们四派无法联手,只能被一一击破。”

        几人听了这话,回想起当日的情况,不禁都是心中发寒。

        嵩山派的算计环环相扣,阴险毒辣,当日若不是聂云横空出世,将嵩山派的阴谋打破,只怕此刻已经没有什么五岳剑派,只有左冷禅一人独尊的五岳派了。

        定闲师太道:“阿弥陀佛。左掌门已是五岳剑派盟主,位高权重,何必一定要归并五派,独任掌门?更不惜大动干戈,伤残同道,实在是……太霸道了。”

        定逸师太厉声道:“师姐,贼子野心,贪得无厌,此事已经不是我们宽容退让能解决得了的。”

        莫大先生也皱着眉头说道:“不错。那左冷禅处心积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如今我们唯有通力合作,方能幸免于难。”

        “聂掌门,你之前说心中早有谋划,今日各派掌门都在,你就快说你的办法吧!”天门道人知道自己不善于出谋划策,便对聂云说道。

        “为今之计,只有先提升我们四派的实力。要知道,江湖中虽然正邪有别,但终究是力强者胜。”

        聂云对四人说道,“当年魔教十长老和我们五岳剑派在华山一场恶战,虽然十长老全军覆没,但我们各派高手也是损失惨重,许多精妙剑招就此失传。”

        “不错,当时我还只是二代弟子,若不是一位师叔舍身相救,只怕早已死在‘大力神魔’范松的巨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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