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琴箫一道颇有天赋,悟性高绝,十几年勤学苦练,造诣极深,当世罕有人及。

        她知道岳不群和宁中则都是普通的江湖中人,别说学琴吹箫,只怕连宫商角羽征五音都分不清。

        而聂云从小在华山长大,就算随着兴趣学了几天,只怕也就能听个响。

        聂云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继续道:“不是师父师娘传授,是我自己学的。这东西简单得就像一加一,一学就会,哪还用别人教?听说有人要学个十几年才能有所成就,我想他肯定是资质愚钝,蠢笨如猪。”

        任盈盈听得心中怒火丛生,她自幼酷爱音律,所以根本无法接受聂云用这样轻慢的态度谈论这门艺术,更何况聂云还指桑骂槐,说她蠢笨。

        “没想到你身为华山掌门,又是君子剑的嫡传弟子,居然这般狂妄自大,目中无人。难道你们正道中人都是自吹自擂的无耻之徒么?”

        任盈盈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火气,看向聂云的目光越发鄙夷。

        聂云摇头道:“正所谓百闻不如一见,任大小姐你又没见过我抚琴吹箫,又凭什么断言我是自吹自擂呢?”

        任盈盈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可要好好领教一番聂掌门在音律上的高超造诣了!”

        “嗯,你是要好好学习,不然跟我合奏怕是要拖后腿!”聂云像是没听懂任盈盈的嘲讽,一本正经地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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