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东珠回忆着当时的情况,也是一脸迷惑,“当时他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把弘历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而是当成敌人一样防范。”

        聂云眼珠一亮,连忙追问道:“那弘历诞生之时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毛东珠想了想,说道:“弘历之母乃是一名汉军旗庶妃,后宫妃嫔生子,按理说应该由我这个中宫皇后坐镇处理。

        但那次先帝却一反常态,将我的人手全部调开,也不许我前往探视,由他亲自守在宫外。

        虽说当时从上到下都盼望先帝后宫中能生下一位皇子,但看他的样子也有点太过重视。

        那名庶妃是傍晚发动,磨了一天一夜都没生下来,说是难产。

        直到第二天半夜,才传来消息说生下来了。

        只是我在探望那庶妃时,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像难产劳损的样子。”

        “哦?为什么一个庶妃的孩子能让顺治如此重视?”

        聂云有些好奇,“难道这庶妃貌美如仙,是那顺治的心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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