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先帝早已去世多年,就算你盖上他的印章,只怕也没有多少人愿意效忠。”
毛东珠看着聂云,小心地说道。
“这份遗诏并不是为了朝堂争锋,我自有用处。”
聂云将印章还给毛东珠,右手一翻,将黄缎收入混元天地之中,脸上再次露出每次阴人前的诡笑。
“小桂子,你……咳咳……今天输了……咳咳……多……咳咳……多少银子?”
在皇宫一处不起眼的小房内,面色蜡黄的老太监捂着嘴,每说几个字就会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短短一句话半天才说完。
“今天输了二十两,全部是输给温家兄弟的。”
旁边的少年年龄不过十四、五岁,长得又瘦又小,一双眼睛滴溜溜转,显示出远超常人的精明。
“嗯,好,明天继续输……咳咳……不过要比……咳咳……
今天输得再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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