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就是,你这个人,」她说,「就是这样。」
他看了她一眼,「你说的不清楚。」
「我知道,但我说的是一个意思,你懂的,」她说,然後她笑了,不是那种拿来化解尴尬的笑,就是一个很自然的、她自己的笑,「走,去印。」
他跟着走,他没有继续说「你说的不清楚」,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什麽意思,她说的那个「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他懂,他只是没有说他懂。
---
图书馆的列印机在一楼,他们印好封面,重新装订,走回系馆,到系办的时候是八点五十八分,b叶知秋计划的早两分钟。
系办的老师接了报告,盖了章,说「你们这组今天的展演表现很好,曾教授有提到」,陈糖糖说谢谢,叶知秋点了一下头,他们走出系办。
走廊上,陈糖糖说:「b你计划的早两分钟,不差嘛。」
「差了一个封面的时间,」他说,「如果你昨天确认过版本,今天不需要绕去图书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