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行之也懒得再把她拎起来纠结后不后入这件事了,索性把枕头往她腰下一垫,刚为了调整姿势而往外抽拔了半截儿的粗壮性物就又怼了回去。

        小姑娘身子又瑟缩了一下,满脸的潮红,眯着眼儿睁都睁不开:“你要……哈嗯……弄死我啊……”

        她头上的猫耳发箍泫然欲坠,一头长发散在床上,乌黑中间混进床单冷淡的灰,衬得小姑娘真像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儿不断发出淫媚的呜咽。

        “不是什么都刚往里塞吗?”他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从上睨着她睫毛上的泪,“还敢不敢?”

        他说话的功夫里骆茕又高潮了,两个小脚丫垂在空中虚无地蹬了两下,骆行之并不着急索要她的答案,而是缓缓地将硬物抽出,只留下头部在风暴最边缘的穴口徘徊。

        小姑娘过了好久才回过神,眼睛和鼻尖都红了,额头上一片细汗涔涔,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抬起腿把脚直接蹬在了骆行之胸口。

        “就敢!”

        也许这就是作死吧。

        最后骆茕又被收拾了一整夜,第二天的军训都直接请了假,从黎明睡到了傍晚。

        骆行之回来的时候骆茕已经醒了,但还躺在床上不愿起来,直到他推开房门进来,皱眉说了一句“空调温度开这么低,想吹感冒?”才从床上懒洋洋地伸出一只小脚丫冲他舒展了一下。

        “你懂什么,盖着被子吹空调正好冷热均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