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抢救非常成功,但即便是非常成功的结果也只是保住了骆茕一条命,她只能一直在床上沉睡,具体什么时候醒,能不能醒,一切都是未知数。

        周季然只要想到这一点就低落到没有了聊天的欲望,每一次来也都是带一束花来,静静地在骆茕的床边坐上一会儿就走了。

        但这一次,周季然把带来的花束放下后,又拿出了一个小本子递给骆行之。

        “这是?”

        骆行之看着本子老旧的皮制外封,直觉它应该不是周季然本人的东西。

        “这是我养父以前的日记。”

        那天骆茕被送去医院,周季然好不容易从房间里被解放出来的时候周宅当时已经被封锁,从门口到客厅全都是骆行之的人,他们不允许周季然离开,也不告诉他骆茕和周成最后的结局。

        周季然的手机被拿走,和外界联络的渠道全部被切断,他只能给自己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之后就怀着对周成巨大的不解推开了他房间的门,找到了这本日记。

        在周季然的印象里周成是没有记日记的习惯的,他当时拿到日记也没有细看就被骆行之的人带走安置,后来知道骆茕坠楼自杀,更是把这本日记的事情抛在了脑后,直到昨天收拾行李的时候才发现。

        他至始至终没有翻开这本日记,走之前决定把它交给骆行之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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