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陈浩在一旁问,“我们一群社恐在这想怎么约人出来属实有点难为了。”
看来只能靠我自己了,我说:“我再想想办法,先就这样吧。”
看他们两个站着不动,我又说:“走吧,吃饭去吧。”
“吃饭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人。”陈浩揽着猴子的肩,悄悄问:“那个范鲤壮不壮?我们三搞他应该没问题吧。”
我在后面听得很清楚,又摸了摸袖子里的刀,突然感到后悔,他们俩靠不住,而且我也不该把他们拉下水,这种要坐牢的事,我自己来就好了,我的仇也应该我自己来报。
下午课间的时候,我一个人在走廊趴在栏杆上看着操场发呆,猴子走了过来,小声问我:“范鲤是不是真的搞了…就是…”
这次陈浩不在,猴子终于问出了口。
见我不说话,猴子以为我不知道他的意思,又说:“就是李老师…和范鲤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
我点了点头。
“操!”猴子惊恐地说:“那我手机里他之前给我发的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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