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头没脑的野蛮让我吃痛,可我并未舍得谴责她的行径。
她只是发情,迫不及待地想我疼爱。
此时的若兰已经完全上头,连如何正常呼吸都忘了,只知道不断把下体往我这边拱,已解她的燃眉之急。
“就来,别慌。”
她浑身战栗的地点头,双眸紧锁我坚挺。
我半蹲下去,腰身又往前送了送,努力挤开她双腿,以便给抽动留出更多空间。
她任我摆布,粗声粗气的喘息,鼻腔喷出的满满都是气化后的情欲。
做爱就像骑单车,一旦学会,就再也忘不掉了。
当我把龟头压入她花瓣的时候,她已忘记了如何去喘,只是泪汪汪地紧盯着我的眼睛,双目一片黯淡,像是恪守的火山,即将喷发出铺天盖地的激情。
我想,若我不立刻插入,将其堵住,她怕是会因为缺氧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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