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大姐。”我欲哭无泪的看着若兰连连叫苦,“真的疼,要不你来试试!”
“才不要。”笑笑果断拒绝了我,“我要是伤到腰瘫痪了,你养我啊?”
“嘶——”
可能我叫的实在太惨,若兰又开始点磨我的龟头,以此来缓解折磨产生的揪痛。
舒爽得到加强,但我并不高兴。
若兰流在我身上的口水让我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条即将饿死的母狗缠上了。
她吸嗦着、舔弄着,以大快朵颐的状态激情洋溢的与我的下体做着变态的游戏。
我被裆下这个彻底陷入狂乱的疯女人逼在墙角,心中五味杂陈,倍感无助,甚至有点想哭。
这并非是我软弱,主要是她表现的过于饥渴。
她与我身体的紧合程度,仿佛唯有窒息导致的理智崩溃才能彻底满足她那异常狂热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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