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若兰真正意义上的初次口交,她很快就找到了吞吐的节奏,把肉棒嘬的“吱吱”冒水,胀跳难安。
若兰像个啄木鸟那样摆动脑袋。
榨取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口腔里的阵阵热浪激的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顺滑与酥麻让我欲仙欲死,久久不能自拔。
“咕啊……啾噜……嗯唔……”
从根部到尖端,舌头在肉棒上痴缠。
她的脑袋前后摆动,把上次遗留在我阴茎上的东西清理干净,又重新涂抹上新的液体。
我看着她卖力的服侍我,感觉既熟悉又陌生,有种说不出的既视感,好像想象得以视线。
口交进行了一分钟左右就被迫终止。
毕竟是初次运行,遇到问题也在所难免。
因为生疏的关系,若兰无法顺利调整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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