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肥乳左甩右晃,像磕了药的白兔,跟随我的节奏摇曳、甩动,只恨没有猎手去终结它们的癫狂之舞。
我想去大快朵颐,品味它们的肥美鲜嫩,但我舍不得若兰温热的小嘴,它为我带来的快感着实让我欲罢不能。
明明近在咫尺,又是那么的触不可及。
心有不甘,我不由得憎恨起若兰的魅力,抱怨她为何如此诱人,让我只愁无法爱她够深。
带着泄恨的怨气,我又使劲夯砸了几轮。
终于,她顽固的小嘴在我地奸淫中软化,双目化作白旗,双手微攒,主动摆出投降的架势,希望我不要这么用力,至少能放她呼吸,别让她憋死过去。
眼看着裆下的美人就要昏倒,我急忙俯身抹去她眼角的泪滴,安抚着她娇嫩的脸,对她低声道歉。
不过,我并未停止抽插,只能放缓了节奏,让她尽可能的适应。
她理解了我不射出来誓不罢休的执念,失落片刻,决定换个方式,转堵为疏,进一步收缩空间,把香舌弯卷成一条柔糯的滑轨。
口腔在反复地夯砌中抛弃了不好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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