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根本来不及适应。
她只得尽可能放开喉咙,以便我肏起来更为轻松。
我从未想过我会如此对待一位女性,还是我心爱的人。
眼看她那副精致的面容在我的摧残下逐渐溃败,心中不免升出病态的爽感。
鼻涕眼泪肆意横流,她被我干的一塌糊涂,几乎痛哭。
可她神情始终保持激动,如痴如醉地摆动脑袋,卖力吞吐,把对我的奉承变成她的信仰,激烈且疯狂地含嗦肉棒,以此表达她的虔诚。
吸入,吐出,再吸入。
单调地套动迸发出无比强大的快感。
极限尽在眼前,为了尽快达到终点,我加大了对她的侵犯。
一次比一次干的深,一次比一次进的猛,若兰被我撞得头晕眼花,白眼都翻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