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笑笑咬的吧……”她用指尖轻触我棒身的伤口,忧心忡忡地说,“疼吗?”
“嘶——”
“真可怜……”她怜悯地抚摸着我的患处,但嘴上却不依不饶笑了起来。
“活该!谁让你那么粗暴的对待我家笑笑的?咬你咬的轻!”
“额……”
我用无奈掩饰尴尬,偷眼观瞧她的一举一动,隐约猜测到她想做什么,但理智却将我踹到墙角,对着我一通狂欧,试图制止我的妄想。
可它终究还是败了,裁判是自己人,对手也是自己人。
她们母女俩都我侵犯过了,还有什么不敢想的!?
就在我满怀期待,她会做出何等举措时。
她如愿以偿满足了我的渴望,埋头将整个阴茎吸进口中,用舌头胡乱地挑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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