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玩的,你还真上当了?”
我怔怔看她。
她挑挑眉,又对我做了个鬼脸,让我才确认她是带着玩笑性质的玩弄我的纯情,没有进一步发展的打算。
至此,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骤然倒塌,我筋疲力尽地用手背抹去刚刚爆出的豆大汗水,然后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呼……你可吓死我了……”回忆刚才发生的情形,我不由得一阵后怕,“大姐,这种玩笑也能随便开吗?拜托你有点自知之明好吧……”
“开都开了,你奈我何?”她麻利起身,然后以高昂的姿态俯视我。
“我还不知道你?有贼心没贼胆,要是没人推你一步,你估计能把自己憋死。”
她突然向我伸手,我心头一慌,挣扎着想要自己站起来,可我实在是虚弱的厉害,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最后,我只能以尴尬的神情接受她的援助,借着她的手站起来。
“你看吧,就像现在这样。”她带着我无力的手,将其举到眼前对说我,“逃避不是问题,你找我倾诉还不如去找她当面对质。睡都睡了,还有什么话不说不开的?如果是误会那不就解开了?万一是无心呢?你起码先听听她的理由,然后再做决定不好吗?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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