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这就怂啦?你不是要打我吗?来啊!”
他不断发出刺耳的噪音,竭尽所能想要引起我的注意。
对此,若兰根本没有理睬的兴趣,眼睛不错珠的盯着我,目光深情而柔和。
“疼吗?”
我摇头,仿佛完全变成了一个在母亲的呵护下慢慢柔化孩子,呆呆傻傻的,习惯性地接受她的安抚与爱意。
他又叫了一会儿,见效果不好,当即换上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对若兰冷嘲热讽道:“真是有够贱的,原本我还以为你多矜持呢!?我说你怎么一直不理我,原来好这口?装的还挺像回事,其实私底下就是破鞋一个!”
我受不了他这般侮辱若兰,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又冒出火来,挣扎了想要起身,又被若兰拽住了。
“别理他。”
不是祈求的语气,而是命令的口吻。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若兰身上见到长者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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