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伤心处,若兰竟哽咽起来。
陈浩辩不过,干脆不再搭话,以沉默应对。
舆论的方向发生了转变。
若兰乘胜追击,抬起颤抖的手指,怒气冲冲地指着眼前这个禽兽不如地男人,质问他的胸膛里还有没有心,心还算不算干净。
“那个傻孩子,挺着那么大的肚子,走那么远的路,隔三差五往这边跑,生怕与你错过了!你呢!你根本就没来过,从她怀孕起就再没来过!要是不亏心,你干嘛不见她?还觍着脸好意思说那孩子不是你的?不是你的干嘛不见她?到现在还死不承认,你还算个人吗?”
若兰几乎是用歇斯底里地方式痛斥着、唾弃着,代替那名叫子茹的姑娘,将积压在心中的那股感同身受的怨恨与憎意一字一句地抖露出来。
“刚才,你居然还好意思给我说,说那些都是误会!?你敢把刚刚给我说的话当着子茹的面再重复一遍吗?你敢与子茹当面对质吗?你敢吗?叫上你妻子孩子,你敢把你私底下做的那些丑事说出来吗?”
话至此处,若兰已经泣不成声了。
要不是我及时上前给予她支撑,她怕是会因为呼吸不畅昏厥过去。
若兰靠在我怀里,缓了好一会儿,重新平复好心情,然后转向陈浩,气得眼泪汪汪,语带愤怒地说:“你要还是个男人,就给她个交代,也给你家人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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