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一句谎话。其实我是怕自己乐出声,捂着嘴憋笑来着。
“反正,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你是不知道,我妈回来时的表情,那笑的,简直别提多吓人了。还有,估计她也没注意到,我刚发现她脖子上有好几个红印,问她还说是蚊子咬的,那一看明明就是人吸的好吧!也不知道是那个乌龟王八蛋在我妈脖子上种的草莓,一想起来我就恨得牙痒痒,真是气死我了!”
“额……”
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我啊!
我明明知道真相,但为了自己的小命,我还是没有提起承认的勇气。
笑笑越说越气,一连抱怨了好几分钟,我全程一声没吭,任由她侮辱、责骂,直至笑笑的呼吸开始紊乱,我才找准机会,插入了一句问话:“舒服了吗?”
“好多了。”
笑笑咕咚咕咚惯了好几口水,而后沉默片刻,发出不满的哼声。
“反正,我给你讲,我妈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
笑笑斩钉截铁地抛出了她的猜测,殊不知,她口中的“奸夫”,正是此时扮演着“倾听者”这一角色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