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去了……”他语气消沉地说。
“我不光去了,我还撒谎了。我明知道我过去很可能会犯错,但我依旧对你嫂子撒谎了,我说丈母娘有事找我帮忙,你嫂子没多想,就答应了。”
他狠狠地嘬了两口烟,说。
“你知道最操蛋的事是什么吗?就是你骗了你最爱的人,然后她不光没起疑心,还信以为真了。”
对此,我真的无法反驳,但这毕竟不是我的故事。
我今天的角色是倾听者,只要我扮演好树洞这一角色,就足够了。
“第二天,我还想装病来着,但你嫂子一直催促我去,我一路上都在挣扎,但我内心还是在期待着什么。我真是天真地告诉自己,我就是过去装柜子的,没别的,结果一开门,我就知道完了。”
“她没穿内衣,连内裤都没有,浑身只有一件薄的不像话的衣服。她显然是刚洗过澡没多久,还刻意化了一个淡妆。看她这样,我腾地一下就硬了,硬的能把裤子顶破,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把她衣服撕了!”
他说的很夸张,但我根本提不起调侃的心情。
而且,他的语气也根本听不出半点愉悦,只有满满的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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