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肉白皙,阴肉粉红已经足够表明,前方的香甜与滋味,加上阴阜上那一缕数不多的,几乎可以用可怜形容的淡黑色阴毛,更是让我发疯。
“唔!”
嘴唇盖住阴唇,若兰还在拼命压下了呼之欲出的娇喘。而当舌头钻入阴道的时候,若兰不止叫出了声,连腰肢都在不由自主地开始痉挛。
虽然我也没什么经验,但包含此类桥段的影片我看过不少,足够让我无师自通。
经过几次针对阴核的扫拨,若兰很快被我舔到芳心大乱。
自此,自知无力回天的她不再强求,而是认命似的昂起头,耿直脖子,发出阵阵短促的,介乎于难耐与享受之间叹息。
正如吸血鬼对鲜血的狂热一般,舌苔上这双柔嫩的唇已经变成我索取蜜汁的开关,每一次舔弄都能从若兰的小肉洞中索取到不少黏液。
若兰痛苦地倒着气,她呼吸的节奏彻底被我打乱了。
喜人的是,虽然她言语上拒绝,但真正做起来之后,她并未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反而还顺从我的心意,双腿分的更开,挺腰向前,主动把小穴送到我嘴边,方便我舔弄。
响亮的“嗦嗦”声持续了数十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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