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我们的状态太像吵架了,即便做爱已经开始,可我脑子里依旧为顶嘴保留了部分理智。
“唔!!!”
若兰衔着龟头嗡声回应,承认她就是吃醋上头。
可是,她抬头的时候没控制好分寸,牙齿一不小心刮到了我最为敏感的部位,疼得我当时差点叫了声。
意识到自己玩咂了的若兰吓得急忙把肉棒吐出来,紧张兮兮地查验几番,再三确认,保证肉棒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血迹与伤痕,她这才放下心,又急不可耐地含了回去,专心致志地安抚起来。
同样的,经过刚刚那一吓,我再也不敢顶嘴了,毕竟命根子正作为人质被若兰牢牢控制着,我哪来的胆量还敢继续造作下去呢?
淫靡的事情正在发生。
沉浸下来才发现,若兰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
无论是吞吐还是舔弄,她做出的每一个举措都能为我足以让四肢痉挛的强烈体验。
而且,不只是体感方面,她在忙碌间隙向我递来的眼神,她每一次吞吐弄出的噪声,她的喘息,她的触碰,无不流露出真挚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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