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若兰想起了那个电影里的台词,竟临时起意,用在了这里。
“很爽。”我倒吸一口冷气,“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很舒服就是了。”
若兰低下头,痴痴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龟头,眼睁睁看着那个硕大的家伙时远时近,感觉有点眼晕。
或许是联想到了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画面,若兰受到刺激,不甘寂寞地把手探向两腿之间,揉弄自己脆弱的敏感部位,让自己跟着快乐起来。
“哈…………哈…………”
快感一波波袭来,若兰忍不住加速了亵渎自己的动作。
为了给与自己更大的刺激,她由跪姿转为盾姿,像个母狗似的,双腿大开,双指卖力抠弄自己的阴道,挖掘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若兰,你好骚啊…………”
若兰被我说的双颊一红,但她并未表现出被羞辱的悲愤,反而启开檀口,吐露出粉嫩的小舌,低下头,弥补了最后一点不足,为龟头与马眼送上与阴道相仿的触感。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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