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使一拎冯婉英的膝盖,敞开两腿,一刀自牝户戳进去,女侠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肚子便被破开了,东使将刀一挑,挑出一个梨子大小的器官来,一刀割下,递给一边站着的北使。
北使去旁边一个小灶上,将那东西在瓦片上慢慢烘焙着。
这边东使和西使已经将冯婉英的五脏六腑都掏出来,放在一个竹筐子里,南使把那筐子拎出了地穴,东使和西使则使水把冯婉英身上的血洗了,抬进石槽里泡着。
玉华看得心惊肉跳,早就止不住尿湿了裤子。她这下明白了,原来墙上挂的都是已经被害的女侠,那石槽子里是作腌肉的硝盐水。
不多时,冯婉英的子宫被焙干了,北使用药钵研成细末,倒在茶盅里,约么有半茶盅的样子捧着,又拎了一个酒壶到石台前:“主上请用药。”
“嗯!”
老魔头接过那茶盅,一下子倒在嘴里,又喝了一口酒,慢慢咽下,坐着运功消化了,这才起身,随着三使离开。
玉华看着娉婷,娉婷也看着她,两师姐妹相对无言,泪如雨下。
又过了一天,说一天,是因为她们已经换过一次衣服,吃过两次饭。
老魔头又来了,四使把把玉华、娉婷她们五个新抓进来的姐妹都脱了鞋袜,赤着脚,老魔头一手一个握住玉华的双脚,掌心贴着玉华的涌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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