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疼死了!”

        那个混混儿一下子便趴在地上,疼得站也站不起来。

        刘谦最是滑头,一见这架式,知道这书生是个高人,急忙呼哨一声道:“兄弟们,风紧,扯乎!”他把不知哪里听来的黑道黑话都说出来了。

        只是还慢了一拍,在混混儿们听明白什么叫扯乎之前,已经被打躺下了四、五个。

        其他混混儿一看事情不妙,急忙拖着那几个疼得不住哎哟的同伙飞也似地冲出大殿,跑得无影无踪。

        刘谦比他们跑得还快,他说完撤退的黑话,自己先抢出大殿去了。

        张子平走到玉莲跟前,抬头看着她。

        柳玉莲此时可惨了,光着两只白嫩的脚丫儿,露着半边肩膀和里面束胸的白绫子,大叉着两条腿,裤带的活结将将差了半寸没拉开。

        子平捉住她的一只脚踝子,轻轻推着她在半空里转,笑着道:“我的乌龙大侠,怎么这般模样啊?你的武功哪里去了?却叫一帮小混混儿给捆成这样儿?”

        当着张子平的面儿,自己在阴沟里翻了船,柳玉莲恨不得找条地缝儿钻进去:“呸!是我一时大意,着了他们下三流的手段。你别看笑话了,快些给我解开。”

        “莫急,就这么吊着吧,多吊一会儿,也好让你清醒清醒。堂堂一个玉乌龙,栽在一群小混混儿手里,传出去你这人可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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