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莲心中又羞又气,却被子平象玩儿一个木头人一样,一点儿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子平站在身后,把绳子穿过手腕处的绳子,打了一个花结,然后拉上来,穿过颈后的绳套儿,重新拉下来,再次穿过手腕的绑绳,然后自她腰侧绕到前面,穿过一条勒裆绳拉回来,再从后面绕到另一腰侧,勒回另一条勒裆绳,使它们张开大约一巴掌宽。
玉莲想挣扎,但一动,那绳子被便拉紧,勒住两腿间那个极敏感的地方,感觉怪怪的,只好红着脸任人宰割。
子平把绳子再次在手腕处兜住所有的绳子,盘个花结,然后上拉到背心处,把她的两个胳膊肘儿捆住。
柳玉莲是练武之人,筋骨很柔软,并没有感到疼痛,却是一点儿也动不了。
绳子又从两肋绕到身前,套住对侧的勒裆绳,在身后一紧,那两根勒裆绳便在身前形成了两个菱形。
他再把余下的绳子在她乳下和乳上各缠了两道,最后只剩下几寸长的绳头在背心处系紧。
柳玉莲感到难过到家了,勒裆绳被那两道绳一牵拉,便勒紧了,连裤子嵌在下面那个沟沟里,感觉怪怪的,隐隐感到一种很刺激的快感的,一股热热的东西从身体的深处流了出来,想控制也控制不住。
子平把她转过来,眼睛直盯在她的胸前,上下两道横缠的绳子,使得她的胸脯高高地挺出来,非常诱人。
柳玉莲一个大姑娘家,被人家弄成这样,可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干吗这样捆我?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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