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张子平坏坏的笑声,低头一看,原来张子平就在床底下。刚才她的注意力只在床上,近在咫尺,却没发现他。
柳玉莲以为张子平只是轻功出众,武艺并不如自己,此时他躺在床下,轻功也使不出来,于是偷袭变成硬拿,伸手去叼张子平的手腕子。
“且慢。”
张子平轻道,然后用手一指。
柳玉莲不敢低头,只把眼睛向下,用余光一看,立刻羞得满脸通红,只见一把小小的钢钩钩在自己裤带头上,小钩的绳子就捏在张子平的手里,只要张子平轻轻一动,自己的裤子哗啦向下一落,那她就死得过了。
“你!”
柳玉莲又气又恼,却不敢反抗。
眼睁睁看着他把绳子轻轻一拉,柳玉莲怕裤带松了,只得向前紧跟,一直到自己的大腿紧贴到床边。
“别动啊,动一动我可就什么都看见了。”
张子平轻轻笑道。
“你,你这下流痞!”
柳玉莲骂道,却又不敢出高声,怕被邻屋的客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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