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可没那么容易。谁让你们撞到枪口上了呢?这么办吧。既然你们已经认栽了,以前的事可以即往不咎,只要你们写了休书,我便放过你们。”

        “老爷,求求你放了月芳吧,我们全班十几口子都感您的大恩大德呀。”陈庆堂跪在地上“啪啪”地磕头。

        “我懒得同你们再费口舌,来呀,你们几个,把这三个小丫头弄到后面去。你们几个,把这帮臭戏子扔到大街上去。小梅老板,你要随我来呀--”王霸天弄了一句戏文,伸手又要把梅月芳夹在腋下,弄到书房去糟蹋。

        才一转身,忽然觉着一个凉嗖嗖的东西顺着后脖领子滑进了衣服里。

        “我的吗呀,蛇,蛇,蛇--”

        王霸天就感到浑身发凉,一边怪叫着,一边把捆得结结实实的梅月芳扔在了上,乱蹦乱开跳着去掏脖子里的东西。

        手刚一伸过去,那条蛇突然又“出溜”一下子缩了回去。

        王霸天一步蹿出五、六尺远,这才敢回过头来看,却没有见到蛇的踪影,反而看到一院子的人都眼睛直直地看着房廊的上面,尤其是王安,眼睛里泛着一丝恐惧。

        “蛇呢?蛇呢?还不快打呀!”王霸天嚷道。

        话音未落,那东西又一次从后面钻进了后脊梁处。

        “吗呀--”王霸天怪叫一声,一下子又蹿到院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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