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作甚,莫不是又被宗主责罚了?”
我知道娘亲经常对玲儿有意见,玲儿原本是山下镇子里富商姚家的长女,姚家后来家道中落,玲儿七岁那年就被卖给了附近山上的土匪,还是娘亲帮助衡山郡的官府剿灭了那伙贼徒才救了玲儿一命,让她当自己的贴身丫鬟,可这姚玲儿性格却乖张的很,她虽然平时装作一副乖巧玲珑的样子,背地里我不止一次听见她因为伺候娘亲而心存怨念咒骂娘亲,我念她身世可怜,不愿告发,没想到她现在更加肆无忌惮,把气都带到了我的身上。
玲儿见我呛她,破天荒的没有生气,反而挑起眉毛一副嘲弄的嘴脸道:“我倒是没受到什么责罚,不过恐怕有人被责罚咯。”
说完她还故意摸了摸她那娇滴滴的脸蛋,我这才发觉她在嘲笑我昨天挨了一巴掌,我咂咂嘴,也不想再和这小丫头片子逞口舌之能,气呼呼的本欲离开,但转念一想,说不定套她几句话能知道母亲为何设这结界,结果一回头,发现小丫头竟然径直的走进了那之前我无法涉足的结界中,此时她已经推开了娘亲的房门大摇大摆的迈步而入……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像非要验证我的问题,我马上再次飞奔回娘亲的房间,马上又被面前的气浪弹回,我再也压抑不住,开始大吼起来。
“娘亲,我是琪儿啊,是来见您的!”
“娘亲,我是来道歉认错的啊!”
可惜片刻后回应我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和漫天飘洒的梅花花瓣,霎时间,我感觉自己好像被抛弃了一样,和脚下的紫薇观分割了一般,我咬着唇,不甘的回过头默默的离开了……
此后整整三天,我都没有见到娘亲,期间我只得百无聊赖的坐在修行台上打坐修行,但因为内心五味杂陈,所以一直无法静下心来,最后我死皮赖脸的找到了玲儿,想询问为何娘亲要设立结界,她又是如何进去的,玲儿则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告诉我说:宗主说要闭关调养一阵子,可能要半个月才能出关,她能进去是因为得到了允许要伺候娘亲之类的云云,我又问她寰家兄弟去哪里了,玲儿则是微微一愣,继而露出一副莫名嘲弄的表情对我说,寰家兄弟在陪娘亲闭关练功。
我听闻瞬间火气就上来了,一把揪住玲儿的衣襟对她吼道:“那两个家伙怎么会得到母亲的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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