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何时醒来的,只觉得脸上发痒,我猛的睁开眼睛,发现几只野鸟正从我身上扑扇着翅膀惊飞而起,我一模脸这才发现,这群畜生把我的脑袋当茅厕了,我抬起头看向身旁父亲那孤零零的墓碑,脑海中又浮现起昨晚这里发生无比荒唐的淫戏,整个人都觉得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胡乱擦了两把脸,行尸走肉般蹒跚着步子下山回到了观内,结果刚想从后门溜回去,就看到娘亲身着一身往日所穿的阴阳道袍手持拂尘脸上带着些许怒意正站在门前等候我多时了。
“琪儿,多日未见,你怎的还这般贪玩,不去练功,反而一夜未归!”
娘亲那熟悉的呵斥之音以往在我听来耳朵都要起了茧子,但现在听到却是那般的想念和亲切,我跌跌撞撞的奔向她,也不顾身上的污秽一头栽进她的怀中,娘亲先是一愣,继而那刚才还浮现出一丝愠怒的脸庞上流露出的更多是淡淡的温情,她抬起手,在我的背部缓缓的安抚着,又顺着脖颈抚摸到我杂乱的头发上,那纤纤玉手仿佛能把我近日来受到的一切屈辱都一一化解消逝。
“娘……琪儿想您了……”
尽管我有一肚子的疑问和委屈想要倾诉,但当我钻进这个养育了我十八年的女人怀中时,千言万语都化成了几个简单的字符,我不知道娘亲到底和寰家兄弟之间有怎样的关系,我只是在心中清楚,我不能失去她,不能失去母亲,因为,这是这个世上我唯一的亲人了。
“琪儿,快回家,看你脏的……”
我感受着她胸前那高耸的峰峦和那无比熟悉的体香,我知道,眼前的女人依旧是我的娘亲,那个疼我爱我的女人,我在她胸口处点了点头,下颚隔着紧实的道袍蹭挂着那香软的圣母峰,曾经,这里也属于我,可就在昨天,寰冲那个狗杂种居然可以亲手玩弄这两颗充满了母性气息的乳房,我内心中“噌”的燃起一丝复仇的火焰,我发誓要让那个狗东西后悔,更要为自己找回男人的尊严。
跟随娘亲走回观内洗漱完毕,我并没有看到那令人厌恶的寰家兄弟,倒是看到姚玲儿正哼着小曲从她房间里大包小裹的拎着几个包袱放在一旁的马车上。
等等?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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