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要是被师兄发现他娘原来这么骚,真不知道师兄会作何反应~”
“你这坏心眼的臭徒儿,少贫嘴!”
娘亲脱下那双薄如蝉翼的白丝,放在床头,和秦荡一前一后的出了屋,秦荡走在娘亲身后,一双贼手隔着道袍在娘亲的大屁股上来回乱摸,又惹的我娘嗔责连连。
二人走后,我才强忍着心中的羞愤推开房门,屋内那股男女缠绵一夜过后留下的浓烈情爱气息立刻钻进我的鼻息里,又娘亲身上独有的体香,也有秦荡的精臭味,我看着凌乱的床面和那双银白色的露趾高跟,我拿起娘亲扔在一旁的丝袜,鬼使神差的放在鼻子前一嗅,一股我无比熟悉的熟妇体位萦绕在鼻腔中难以忘却,就在昨晚,娘亲就穿着这双骚浪的白丝和下流的恨天高和秦荡在这间房内变换着各种我想都想不到的姿势盘肠大战到天亮!
我紧紧攥着手中还残存着娘亲体温的丝袜,咬牙切齿的看着虚掩的房门,脑海中还残留着刚才秦荡迫使娘亲低头认错的景象,心头那股怒火愈来愈烈,天杀的小畜生,我迟早让你后悔!
接下来的几日我经常和裴仙子在一起研讨功法,但更多的却是聊着聊着就商讨到了床上,几番灵肉相交下来我和裴仙子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对合格的床笫伙伴,我在她身上可以找回更多身为男人的尊严,也享受到了别样的母爱,虽然都是虚假的,可至少这让我可以短暂的忘却娘亲和秦荡带给我的创伤,但我也逐渐发现裴仙子好像已经不再需要我用【清心咒】帮她缓解闭宫术的副作用了,我问她是否已经恢复功力了,她却目光躲闪的告诉我不过恢复了三成而已,我问她寰家兄弟最近如何,裴仙子叹了口气道最近时常见不到那两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她总觉得事有蹊跷,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我让她不要心烦意乱,又和她说了过阵子要去前线,娘亲决定让她留守洛京的事,裴仙子倒是没有太在意,只是摇了摇头面露愧色的说她现如今功力没有恢复去前线也不过是多了一个累赘,我们又缠绵了几日,才终于到了奔赴边关的时刻。
在城外和裴仙子道别的时候我感觉心里空空的,我握住她滑润无骨的小手看着她那张也满是不舍的脸蛋,我和她相处已久早已不是单纯的师徒之情,裴仙子见我踌躇不前不肯上马,便踏步上前抬起玉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正色道。
“小风啊,此去边关是为赴国难,大丈夫志在四海,焉能贪恋温柔之乡。师娘祝你早奏凯歌,我在洛京等你回来。”
我感到眼角发涩,不知该说些什么,裴仙子对我来说亦师亦母,可我在心底却更多的是把她当做母亲的替代品,这种利用他人感情的负罪感让我无法张口说出半个字,自己对她真正的感情又是什么呢?
恐怕只有等到我斩断母子间的羁绊时才会知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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