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啊……娘之前怎么教你的?哦?~嗯嗯……修道者……莫要……嘶!莫要……莫要杀生,它……咿~它也是条生命啊……呼……你快些躺下休息,为娘……为娘马上就将这小畜生……哦?~赶走!”
我看娘亲又搬出大道理,知道不顺她的意恐这一宿都要听紧箍咒了,只好又翻身躺下,娘亲那面却一直消停不了,我这个角度勉强只能看到她上半身的被褥被娘亲牢牢的拽在胸前,只露出她大半张白里透红的娇艳脸蛋,军旅所用的被褥并没有多厚实,那黄鼠狼就好像狗皮膏药一样死缠烂打的在娘亲的被窝里乱窜,我一会看娘亲胸前的被褥被顶起一个圆鼓鼓的弧度,一会又看到那弧度消失向下没入娘亲的下半身,接着娘亲又频频的抿紧双唇,一双美目眯成一条狭长的细缝,熟女本就娇艳的瓜子脸上尽是妖冶的醉红,我之前以为听到的呜咽声其实是娘亲牢牢捂住檀口从她嘴缝里发出的娇吟,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什么黄皮子,难不成成仙了?
娘亲也真是的,道家又不比佛家戒律那么多,早点一掌拍死岂不痛快,我又突然想到秦荡,连忙张口问道。
“娘,您看到秦荡了吗?”
“他……他不在……不在吗……可能是出去方便了吧……呼……你师弟……嗯?别……别tian~哦~莫要……在你si兄……哦哦?……”
我一开始还能听到娘亲说秦荡好像是去屙屎去了,可后来就就只能听到几个不规则的声调模模糊糊的从娘亲嘴里传出,我皱了皱眉,又悄悄的挪了挪身子,这才看到娘亲身下一双玉足不知何时都从被褥下端钻了出来,而且这样看去,被褥的下面也就是娘亲的下半身居然和之前在她胸前一样也鼓起一个“大包”,那大包好像还在上下起伏着,我心想坏了,难不成这黄皮子钻到了娘亲的双腿间,娘亲不忍杀生,我可不管那些,要是真咬坏了娘亲,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我想到这,赶紧站起身就冲着娘亲走过去。
“娘,这黄皮子还是孩儿来治一治它吧!”
我说完掌心运功就要上前拍死那畜生,哪曾想娘亲提前一挥手对着身下鼓起的大包就是一巴掌,我听到好像什么东西“哎呦”的一声,刚要再凑过身,就听见娘亲之前一直半眯的美目突然圆睁,嘴里嘶哈的吐出一层肉眼可见的热气,接着她腰肢陡然隆起,将身上一直被她牢牢抓在手中的被子都掀开一道缺口,不知道是不是光线不好,我依稀看到娘亲的身下好像什么都没有穿,圆滚滚的大白腚都露出半个圆球的轮廓,一个黑影在娘亲一双粉腿之间一闪而过,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娘亲的小嘴里就传出一阵娇媚的呻吟,没错我确定那就是女人的呻吟,还是在我这个儿子面前。
“嗯?别!哦哦……怎么……进去了……哦~别当着……的面啊……嗷嗷嗷嗷嗷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