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哦~你这个小坏蛋……哦哦~怎可在你师兄面前……嗯嗯嗯……这般羞辱为师……哦~?慢一些~?”

        秦荡扭着屁股,双手捏着娘亲腰间的软肉,抬起小脑袋瓜,炙热的双目紧紧盯着娘亲那故作苛责的美目,鸡巴对着那肥美的花穴猛的一撞!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两颗被卵袋包裹住的春子好似男人的巴掌一样撞击在娘亲的屁眼上方,好似驴屌的肉根同时也撞击在娘亲的屄心里,我娘刚才还嗔怪连连的小嘴立刻张成“O”形,娥眉蹙成一团,双眼立刻又变为一片水雾迷离,那双白嫩丰润的熟妇肉腿都更加紧箍起来,紧绷的大腿肌肉将小相公的“娇弱”身板肉贴肉的夹紧,大白屁股情不自禁的向上翘起,隐约露出那含羞带臊的娇嫩菊蕾,恨不得多让这根真龙阳具多塞进自己屄穴里几分。

        我看的浴火丛生,真恨不得自己化身秦荡也体验一把和娘亲偷情的快感,我自以为已经从裴仙子那里索取了过多,渐渐可以减轻自己对秦荡的嫉妒和对娘亲的那份欲望,可事实证明,我错了,错的一塌糊涂,当看到秦荡把我的母亲按在床上,二人肉体紧贴不留缝隙,粗壮的肉茎一次次没入娘亲的肉穴里时,我感到全身再一次和之前目睹二人在浴池里苟且时一样仿佛被彻底燃烧,怒火,妒意,羡慕和无能为力在一瞬间在我本就头痛欲裂的脑袋中勾结成一团,但我的双眼却一直无法离开二人缠绵的身姿,韩琪,他在看到裴仙子和寰家兄弟盘肠大战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呢,我突然想起那一日他站在紫薇观的梅花树下孤身望着那颗即将凋零的梅花树,接着回过头对我说的那句话“我只想当一个旁观者”……

        “哦哦哦哦~~你~坏徒儿……你这么大力……会把你师兄吵醒的~哦~~嗯嗯~~好粗,好长!?”

        我目光虽然看的不算真切,可这在深夜军营里男女苟且之间的羞耻声音却听的一清二楚,而且这春宫大戏的男女主角竟然还是我的亲生娘亲和师弟!

        我脑袋终于边临要炸开的瞬间,一股真气已经在掌心蔓延,我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身子缓缓的挪动,旁观者?

        不,我不要当什么绿帽儿子!

        在我想要起身的一刹那,裴仙子的话又钻进我的耳中,没错,娘亲可能是情不得已,不行……

        我不能意气用事,我攥紧手中的被褥,尽管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但我依旧感到彻骨的寒冷,没错,是心寒,我在心底里一次次的选择相信娘亲,可面前发生的一切却又看起来是那样理所应当,在我看来秦荡和娘亲越来越像是你情我愿的忘年之恋,我按捺住心神,估计只要我再沉不住一分的气就会暴跳而起,一记裂波掌将这小兔崽子的后脑壳拍的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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