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荡这小子命也算够硬,被电的满脸发黑,头发都烧的精光,竟然还没死透,我心里自然是巴不得这小子被屠未央电糊了才好,但娘亲可不这么想,看着自己的小郎君因为为自己出头变成这副鬼样子,娘亲气的小脸煞白,嘴唇都在不住的颤抖,她将秦荡放到我身边,冷面寒霜的说了一声好生照看你师弟,随即飘然浮空,手中的拂尘一甩,身上那天蓝色的真气更加强盛,那迸发而出真气甚至让我感到了肌肤被灼痛。
“孽畜,他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你竟然手段如此狠辣!”
娘亲杏目圆睁,一双美眸里尽是怨恨还有些发红,天空中隐隐传来雷电翻滚的轰鸣,惨白的闪电不时劈开那红紫色的天穹,刹那间风起云涌,乌云密布,豆大的雨滴从天空中倾泻而下,刘开谷看的喉头发痒,全身都在不断的发颤,连连驾马后退,当年这凝波娘娘随手一挥就将数千妖物化为灰烬的惨样他还历历在目,他可是肉体凡胎,还不想死在这些修仙者的手中。
“哦?还不等本王亲手去擒你,韩仙子就不请自来了!”
屠未央抬头看向矗立于云端的娘亲不屑的嘴角一弯,他一拍胯下坐骑大喝一声,拔地而起,手中不知何时幻化出一把镶嵌着妖族符咒的紫金通天锤,身上穿着的铁铠也随之消失不见,露出精壮的身板和结实的肌肉,那雄浑的胸肌上纹着一道道如铁索的蓝色枷锁,中心则位于左胸前的心口窝处,就好像在心脏上开了一个圆洞一样诡异万分,那一道道枷锁像极了血管一样将一直围绕在他身边周围的电子气流吸收进那肉洞内,不时的还在其中发出咕咚咕咚的心跳。
“当年你兄长死在本宫手中,你比他又如何?”
娘亲一双狭长的眸子突然圆睁,声若利刃剜心,杀机顿现,随着娘亲冰冷彻骨的声音发出,天穹也好像被掀开了盖帘一样,大滴的雨珠顺势而下,但却在滴落到娘亲身边的时候被一层无形的结界挡在外面,娘亲手持拂尘,在这狂风骤雨中宛若一处至高无上的雕像,浑然天成。
“哼,那本王就先替兄长报仇,再将你们两位仙豚捉回囚牝城献给父皇贺寿!”
屠未央面露狰狞,手臂上那精壮的肌肉瞬间暴起,手中金刚铁锤对准娘亲挥锤便砸,我这才看清原来那锤子类似于流星锤,锤柄后有一道锁链,而锁链的源头正是他胸口的符文刻印,这铁锤一掷好似千斤重,再加上雷电加持估计别说人挡不住,就算是坚硬无比的城楼八成都要被砸出一个窟窿。
“小辈,安敢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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