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寒光的剑刃瞬间划破他脆弱的颈部肌肤,一丝殷红的鲜血马上就顺着他的脖子流了下来,将那白袍浸湿,俗话说得好,不见棺材不掉泪,这吴池感觉到脖子发热,苍蝇眼向下一瞄,心脏都要从嘴里跳了出来,自己活这么大,手指头破个皮都要休养个三天五日,现在脖子都被豁开个口子,瞬间就吓得宛如一只惊了魂的草鸡,浑身上下哆嗦乱颤,身子一软,差点就跪了下来。
“再让我从你的狗嘴里听到刚才的泼皮话,非把你的狗舌头割下来!”
我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冷哼一声,手中剑刃翻飞,剑身平摊,抵在那吴池的肥下巴处向上一挑,将他的脑袋都放在剑刃处一点之上,那吴池牙齿打颤,四肢无力,又无法点头认错,只好一个劲的眨着黄豆眼,我鼻息中感到一股腥臊之气,低头一看,原来是这位宰相公子已经吓到失禁,黄褐色的小便顺着裤管流淌到地上,形成一滩水渍。
“师……师弟……剑阁重地……还是算了吧……饶吴师兄一命……”
身边几个吴池的跟屁虫也怕事情闹大赶紧凑上前劝说,我见那吴池狼狈不堪的德行,气也消了大半,噌的收回佩剑,吴池见我收剑,身子一歪,瘫倒在地,我不屑的盯了那杂种一眼,像看死狗一样的眼神对着他面前吐了口唾沫甩袍而去,只剩下那几个狗腿子架起一身污垢的吴池找地方疗伤去了。
收拾了吴池一顿并没有让我的心情好上多少,只能把抑郁之气都转移到了苦练剑术上,但迟迟找不到突破第八层的感觉,师父讲过【逍遥术】乃是阴阳调和之术,这阴阳一说我哪里晓得其中奥妙,我自晒的摇了摇头,看着手中那柄陪伴了自己八年之久的佩剑,在这剑阁内恐怕已经难以找寻到自己的对手了,师父很看重我,这些年将自己的毕生所学毫无保留的传授给我,十余年来更是把我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看待,而且他之前也曾有意无意的撮合我和姬如雪之间的关系,奈何我这榆木脑子全都用在了练剑上,没有体会到他老人家的一番好意。
“楚子阳,娘亲要你今晚去家里吃饭,娘亲她闭关结束了。”
打断我思绪的是姬如雪清脆悦耳的声音,我收回剑,看向那不知何时坐在树梢上翘着一双大长腿,手里还拿着一根糖葫芦的姬如雪正闪着一双美目滴溜溜的盯着我,她今天一改之前经常穿的修身青衫,而是换上了一件淡黄色的襦裙,里衬若隐若现的红色肚兜,外罩轻纱,胸前那对少女椒乳鼓鼓挺挺,那下裙摆则被她修剪成了短款式,露出那欣长婀娜的少女玉腿,大腿宛如凝脂美玉,在阳光的照射下显露出青春少女独有的健康美,小腿笔直紧绷,洁白的脚腕上还系着一根红绳。
“好的,晚上我定当前去赴宴。”
那姬如雪看我答应的倒是爽快,大眼睛一转,哼了一声,语气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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