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泰安做了个无聊的手势,漫不经心道:“大哥你不要把那些正道人想得太好了,这黄蓉若是恪守妇道的良家妇人,怎么会被咱们算计,我看根本就是个本性淫荡,何况,他的年纪当我娘都绰绰有余了,我可不感兴趣……这些武林正派天天摆一副义薄云天的姿态,开口仁义,闭口道德,简直和朝廷是一路货色,我可不像大哥你那么怜香惜玉”。

        阳泰安显然戳中了晏梦彪心结,晏梦彪叹了口气,只得苦笑道:“你可比我们这些人正道多了,阳泰安,泰安,国泰民安……一听就是忠义之士,呵呵”。

        阳泰安潇洒地耸肩,无奈道:“还不是我那老爹不开眼,起这么个名字”,眼神却透露着一丝悲伤。

        晏梦彪心道自己说错话了,赶忙道:“你现在已经是个光明正大、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你爹娘若泉下有知,一定会欣慰的”。

        阳泰安显然没想到晏梦彪会如此说,呆了半晌,故作沉思般的点头道:“嗯……我也是这么觉得”,随即露出一丝笑意,扫了晏梦彪一眼,眉飞色舞道:“大哥不愧是进士,读过书的人,你刚才的话我可记在心里了,光明正大,顶天立地,以后等我有了孩子,儿子就叫光明,再将来有个孙子,就叫他阳顶天。”

        晏梦彪哑然失笑,心道这孩子还是这么讨人喜爱,加上武学天分实在出众,难怪很早便被当做教主继承人来培养。

        突然间二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只见前方不远的大树下傲然站立着一个人,虽然只能看到背影,但只看身姿,渊亭岳峙,气势雄强,便知不是寻常人物。

        晏梦彪和阳泰安隔远便躬身拖礼道:“属下参见教主!”

        那人转过身来,顷刻间便来到二人身前,身法丝毫不逊于刚才的石宝,此人相貌英俊,两鬓添霜,却没有丝毫衰老之态,浓中见清的双眉下嵌有一对像宝石般闪亮生辉的眼睛,给人一种儒者学人的风度,又令人望而生畏,高不可攀,看样貌竟然就是先前的皇甫常。

        “石宝死了吗?”阳泰安首先开口,心里却是期望着教主手下留情。自己与这石宝交手了数次,一直未分胜负,总盼望着可以亲手了结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