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大汉摇头道:“不,极有可能是四个人,这个最大的脚印是窦材那个胖徒弟的,以他那肥猪似的身材,脚印必定是最深的,可你们看这里,竟还有一个跟他深度差不多的脚印,我想,这世上跟他一样胖的人应该不多吧,我猜测很有可能是一个人背负着另一个人,才会造成脚印这般深……”,领头大汉顿了顿,皱眉道:“最让我疑虑的是这个最小的脚印,看尺寸应该是个女子,可脚印如此之浅,绝非正常人所及,看样子必定是个练家子……”

        “大哥言之有理,你在这保护少主,我和老三去前面看看,若遇到窦材那老东西,直接抓过来问问,若真的是他带外人进来,直接杀了便是……”一旁的青衣人冷冷道,再配上他那显眼的鹰钩鼻和阴騺的神情,让人不由得胆寒起来。

        “窦材那老色鬼我早看他不顺眼了!当年……”另一个青衣人附和道,只见那人须发皓白,星霜两鬓,但相貌却只是中年模样。

        “好了!窦材还是让主人来处置,其余的人,随便留一个活口就行,其余的都杀了,不过,还是小心为上……”领头大汉双目射出寒芒,冷冷道。

        不片刻,前方谷口处便传来喊叫的声音,接着是一声惨叫,而那领头大汉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守在马车前,仿佛一切都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而谷口处,胡万牛在房门口吓得更脸青唇自,抖动着肥肉对着房内颤声道:“二爷饶命……饶命啊!”。

        而房中,只见那个鹰钩鼻青衣人正在用房中脸盆中的毛巾细细地擦拭自己软剑上的血水,确认剑上不再夹着一丝血腥味道,才将软剑重新收回腰腹上,而他身旁,却躺着随黄蓉一同来的车夫,一动不动,口鼻呼吸断绝,显已是死了。

        可怜这车夫,前几日还享受着黄蓉贴心的服务,日日舒爽的如在梦中,可如今却惨死在这里,直接下了地狱,真可谓世事变幻无常,令人心悸。

        而更让人诧异的是,车夫身上竟没有一丝的血迹,只有细看下,才能发现咽喉上有一处极其细微的伤口,可见这青衣人剑法之高。

        此刻突然“当!”一声清响过后,惨叫声从另一屋子传来,接着便是窗门破碎的激响,惨叫声迅速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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