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间内，宋自成差点笑出声来，这两个人真是一对活宝，本来很浪漫的一件事情让两个人搞得像是在演电视剧，不过毕竟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不太顺利是很正常的。
忽然董芳菲有些好奇的问道：“宋自成，女人第一次真的会很疼吗？”
宋自成一愣，下意识的反问道：“你还是第一次，你没有谈过男朋友吗？”在他看来像董芳菲这样漂亮的女人肯定早就不是小女孩了，而且以董芳菲表现出来的诱人风情，就算不是阅人无数，至少也是经验丰富。
似乎早料到宋自成会如此问自己，董芳菲幽幽一叹说道，“我上学的时候谈过一个男朋友，本来我们感情很好，我们约定等一毕业就结婚，到时候我会把一切都给他，却没有想到他还是忍不住了，在毕业前的一次聚会后和一个女生发生了关系。宋自成，男人是不是只在乎得到女人的身体？”
“这倒也未必，不过男人很多时候受本能的支配多一点。”宋自成沉吟道，“即便是单纯的性关系也能让男人感到满足，只是这种性关系带来的满足感无法持久，会很快厌倦。”
“你说的没错，后来他回来找我，痛哭流涕的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他，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只是一时糊涂，让我不要那么认真。”董芳菲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的情景，“可是我脑子里全是他和那个女生在一起的丑恶嘴脸，我没有办法再接受和他的身体接触。”
“从那以后，我便对男人感到失望了，再和别的男人相处我也总是心里抵触，而且我也没有遇到那种可以让我死心塌地献身的男人。”董芳菲苦笑一声，“所以我就单身到了现在，也许已经算是老处女了吧。”
“抱歉，我刚才不应该那样问你。”宋自成没想到董芳菲居然还有这样伤心的往事，也许每个人都曾经有过单纯美好的感情，只是有些人很幸运把这份感情保留下来，有些人却不那么幸运。
“没关系，也许你觉得我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可以和第一次认识的男人调情，甚至拿自己身体做交易。”董芳菲轻轻一笑淡淡的说道，“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是公关部经理，难免要和各种男人打交道，那只是我逢场作戏的手段，我从来没有真正做过什么交易。”
听到董芳菲的辩白，宋自成心中感慨，像董芳菲这样的漂亮女人在商场打拼的确很不容易，周旋于不同男人之间还能全身而退的确难得，他可是很清楚很多道貌岸然的男人在碰到女人时会表现出什么样的丑恶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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