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君虽然年岁不在孩童之列,但是这反映倒是像极了个孩童。

        “小姐怎么了?”她明知故问。

        “苏娘怎的不知道避讳一下,虽说你我是乳母,但……但是也不该如此,如此明目张胆,这……这不合礼数。”姬墨舒尴尬的走过去,别扭的捏住苏娘的衣衫,当然,她只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捏着衣袂,随后稍微扯过盖住那极为惹眼的波涛汹涌。

        “哈哈哈,小姐这是作甚?反正待会儿也该用了,我只是揉一揉,揉松了才好吃奶的,不然小姐又该说吸不出来。”苏娘开着玩笑。

        单纯的姬大小姐自然听不出这等玩笑,她只当这是真的。

        “那,那苏娘揉一揉罢,现下我还饱,等会儿再喝。”姬墨舒见石桌上已经有丫鬟把她吩咐的解暑梨汤送过来了,又说,“苏娘怎的不用这梨汤,可是不合口味?”

        “没有,已然用了一碗,就是有点甜了。”苏娘说,她自小就不缺甜的东西,也不喜欢甜口的,这个梨汤倒是甜得很,挺腻味的。

        “甜了?生活已然够苦了,甜一些又何妨?”姬墨舒端起桌上那碗梨汤喝了一口,其实并未多甜,她挺喜欢的。

        “你过得不好吗?”苏娘下意识问,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寂寞。辗转病榻十余载,活的人不人鬼不鬼,能好才怪。

        “也不算不好,只是这日子最不缺的就是苦了,能吃点甜我倒觉得是福气呢。就像我这般,苦瓜是一点都吃不下的,却能吃得下最为甜腻的蜂糖。对了,苏娘不是庄稼人出身吗?怎的吃不得甜?”说到这,姬墨舒一脸困惑。

        糖在这个时代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消费的,穷苦人连盐都快吃不起了,更别说金贵的糖。苏娘为何?她不由得重新审视苏娘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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