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单面玻璃窗内,却是忘我又淫靡的交媾之处。

        应该全归咎于催眠吗?

        我没再去细究,因为类似的行为似乎早就成为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日常。

        名为习惯的东西就是这么可怕的事物:即使是咲耶这种看似轻浮滥情、实际上意外保守的女孩,如今对【在几百人面前隔着一扇不知道有没有起作用的单面玻璃窗和男人做爱】这件事,除了颤抖的兴奋之外也不再有其他任何抵触的情绪了。

        也许一个遥控器就能让所谓的单面玻璃失去作用,也许那个本就性格恶劣的赌场老板会突然兴起,决定通过直播‘胜者’享受他的‘战利品’时的场景来刺激赌徒们。

        我和咲耶都很清楚,这是在危险的刀尖上起舞。

        只要这厚约三厘米的障碍消失,这个赌场所有的人都会惊愕地发现——一男一女就在赌博对决舞台边上不出二十米的房间里,肆无忌惮旁若无人地享受着露出性爱。

        “啾……?嗯……?”

        从咲耶的口腔里传来了甜美浓厚的红酒味,还有独属于她的、雌性的味道。

        不知是因为那随着剧烈运动发酵起来的醉意,亦或者因为随时都可能暴露的背德感,咲耶的反应比意外要来得更为被动与沉迷。

        拨开那层优雅王子的外皮,眼前的女孩其实是个相当程度的抖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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