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陈子玉,你不让她接电话,我就告辛妮姐。”小君不依不饶。

        我低吼一声,实在拿这妮子没办法,切出电话,打开照相机对准了正在给我打奶炮的姨妈。

        姨妈惊得鼻息嘤咛,伸出屈成花枝般的葇荑,用手背遮住了眼睛。

        照片发送给了小君。

        我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一直以来我胞妹和母上大人共侍一夫的事情如同窗户纸,小君不愿意戳破,我也羞于戳破,姨妈更不愿意戳破,但我们都知道迟早有一天这件事会摆在台面上,我也期待着那天,因为我想双飞这对我最亲密的母女花,能把一对母女弄上床就够刺激了,更何况是双飞吃上媚肉做成的母女丼,更何况她们是我的至亲血亲。

        所以这张照片绝对是如同阿姆斯特朗踏上月球,在我们三人之间有着里程碑式的意义,我绝对不后悔发送。

        “李中翰,你要死啊。”姨妈松开奶子,“真想像你小时候一样,把你放在腿上打屁股。”

        精液在精关冲撞,我已经飘飘然了,全然不顾与姨妈调情的底线,“现在怕妈只能把我放在腿上打奶炮了。”

        姨妈凤目圆凳,伸手就比划着打耳光的动作,她向后挪了挪,跪坐在我的胯间,“屁股趴上来,你看我能不能打。”

        我才不怕被姨妈打屁股呢,听到姨妈的命令,古怪的性癖让我全身热血沸腾,精神一振,立马扔掉手机,“妈妈打我屁股吧,惩罚翰儿,翰儿皮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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